哈兰德刷卡的速度,比超市收银员扫条形码还快——上一秒还在试衣间比划限量款球鞋,下一秒已经坐进刚提的粉色劳斯莱斯里啃汉堡了。
曼彻斯特某奢侈品店监控画面里,他穿着训练服晃进来,头发还滴着汗,随手拎起三件外套、五双球鞋、一块镶钻手表,连价签都没翻,直接对店员说“都包起来”。收银台扫码枪“嘀嘀嘀”响个不停,旁边两个顾客默默把刚看中的夹克放回货架——不是不想要,是听见总价后腿有点软。
普通人算着月底房租、外卖红包和地铁月卡余额的时候,哈兰德正用现金堆出一座小山来决定今晚吃哪K1体育家米其林。他的钱包大概是个黑洞,钱进去就消失,但永远掏不完。你加班两小时赚的打车费,可能刚够他买一双袜子;你省吃俭用半年攒下的旅行基金,还不够他给新车换个轮毂。
更离谱的是,他花钱根本不用动脑子——助理在后面抱着iPad实时记账,财务团队24小时待命处理转账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上个月到底花了多少。而我们呢?连拼多多百亿补贴都要比三家,点杯奶茶还得纠结要不要加珍珠。看到他随手打赏门童五百英镑小费时,我正为共享单车多扣了两块钱申诉半小时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个人花钱像呼吸一样自然,他还会记得“缺钱”是什么感觉吗?还是说,现金对他来说,早就不是数字,而是空气?
